来认识电影
来源:    发布时间: 2018-10-30 12:52    次浏览   >

有人把刘震云此次当音乐导师称为跨界,是想转换角色,他对此并不认同,“任何人都转换不了角色,想转换角色的人,第一是出于无知,第二是出于狂妄。人一生只能干一件事,能把这一件事干好就不错了。”刘震云说他要是不当作家了,改当作曲家、当歌手,可以叫跨界,但他并没有这些想法,“因为这两行有两个人是超越不了的,一个是柴可夫斯基,一个就是帕瓦罗蒂,我想想还是算了”。对做评委,他说最多算是学习,谈不上跨界。

作为获得过茅盾文学奖的著名作家,刘震云的《一地鸡毛》《温故一九四二》《我不是潘金莲》等诸多作品都在影视剧中呈现。尤其是由冯小刚执导、范冰冰主演的电影《我不是潘金莲》最近发布预告片,引起观众的兴趣。对新片,刘震云寄予了很大希望,尤其是对范冰冰的表演,刘震云更是以“脱胎换骨”来评价她。

在刘震云看来,冯小刚是个非常伟大的导演,“他伟大在于别人认识不到的东西他认识到了,不管是《一地鸡毛》《我不是潘金莲》,还是《一九四二》,都是不适合拍成电影的东西,一是太敏感了,另一个是缺乏拍成电影的情节因素。《一地鸡毛》就没有情节,那他为什么要拍,就是因为他知道电影背后的东西要比这些表面的东西重要得多,所以不管是歌唱家、作家、导演,能找到不一样的东西是最重要的。”

另外,刘震云对女一号范冰冰的表现也寄予厚望,“范冰冰这次跟她之前在银幕上的表现大相径庭,这次演得非常深入,你看这部电影的时候你就会忘了她是范冰冰,认为她就是影片里面的人物,她就是李雪莲,包括她的步伐、她的神态,包括她对这个人物不同情绪的爆发力。”

在诸多音乐形态中,刘震云毫不避讳对原生态歌曲的青睐,“原生态歌曲的歌词都特别少,它主要用声音、音调来抒发自己的感情,这种感情和生活离得特别近,比如在放牧、在采茶、在打鱼的时候。更重要的是它可能不是现在创作的歌曲,可能是几百年前、甚至一千多年前流传下来的曲调。这个曲调包含时间的丰厚性,一代代传下来,一代代又往里加入自己的感情,使得歌曲变得特别浑厚,这是现在的歌曲所没有的。”

刘震云认为范冰冰这次的变化是脱胎换骨的,“我觉得在冯老头的指导下她有一个蜕变,有一个破茧而出的变化,大家将来在银幕上会看到一个新的人物形象,当然会看到一个新的范冰冰。”

以作家的身份参加音乐节目,刘震云的专业性多少会让人质疑,对此,刘震云表现得很坦然,他认为专业只是相对的。“歌手也分很多层面,比如有的是民族唱法、有的是摇滚唱法,这些唱法都有不同的专业知识。一个摇滚歌手他未必知道歌剧的知识,也未必知道原生态歌曲,帕瓦罗蒂不一定能够把呼麦唱好。”刘震云认为专业的人创造出来的歌曲也都是给非专业的人听的,“比如一个作家,他写出来的作品不仅仅是给别的作家看,更重要的是给读者看,读者专业不专业啊,其实我觉得最专业的表现就是他知道世界上的作品只分两类,好的作品和坏的作品。”刘震云说同样音乐好听还是不好听,他是有鉴别力的。“我从听众的角度,能听出这个好或不好。”

和蔡国庆、凤凰传奇这样的专业歌手一起坐镇音乐节目导师席,刘震云说彼此是有分工的,“蔡国庆老师、玲花老师和曾毅老师更多的是从音乐的角度,从唱法上、音准上,还有组合之间不同声调的配合来一语道破。而我关注的是歌里的心思、心情、心绪,他唱出来能不能让我感动,这些方面我关注得更多一些。”刘震云还透露说,“跟蔡国庆这样的专业歌手相处久了便成为了很好的朋友,有时候他们会给我讲很多音乐上的知识,我从他们身上也学到很多东西。”

愿意来安徽卫视《中国农民歌会》当音乐导师,刘震云坦言是看中了“农民”二字,“它跟其它音乐节目最大的不同就是参加者是农民,它有草原、有田野、有高山、有高原,有很多原生态的唱法。不管是东北的赫哲族、新疆的哈萨克族,还是云南的彝族,包括蒙古族的呼麦、长调,有很多原生态的唱法,这对我和观众来说都有一种吸引力,我就是来听原生态歌曲的。”刘震云认为参加节目的农民,区别于他之前的文学作品《温故一九四二》《一句话顶一万句》里的农民,是一个独特的群体,“《中国农民歌会》里的歌手是农民,又不是农民,农民只是他(她)的一个身份,好多歌手接受过专业的音乐训练,只是出身是农民罢了。而且并不是所有的农民都会唱歌,他们是会唱歌的农民。这些农民歌手把他们这种原生态带到了舞台上,我觉得这是有价值的。”

刘震云透露,他跟观众和另外三位导师的互动都很融洽,“因为全中国人都知道我是个善于学习的人,全中国也都知道我是个幽默的人,我不讨厌别人,所以人家也不会讨厌我。”

《一地鸡毛》《一九四二》《手机》都是刘震云和冯小刚合作过的影片,对于老搭档,刘震云如此评价,“他越来越有经验了,《我不是潘金莲》可能比前三部拍得还要好一些。他用了很多试验性的手段,比如他开始用圆的方式来认识生活,来认识电影,来认识生活和电影之间的关系。我觉得从现在拍出的效果看还是相当震撼人的。”